云纲叶蓝喻黄康诺
求同好ww
这里念念,百度id=顷桑绾

沉沦(原耽)

最后试一次,还发不出去就算了,不同篇,也可理解为同篇不同叙述者


a

我跟他出去喝酒,他醉了,朝着我唱歌。唱的是粤语歌,最冷一天。他是广东人,可惜不会讲粤语,唱得颠三倒四的,我听不懂。

他后来跟我说,那首歌是他的一个哥们儿教给他的,是他学的第一首粤语歌。从此以后,但凡唱歌,他都会唱这首。我听得有些嫉妒,逼着他不许唱。后来他倒也不在我面前唱了,但我教他Country road,他也提不起兴趣。我问他,你是不是喜欢你哥们儿多过我。他没说话。

我明白我猜对了。没有问什么时候开始的事,我跟他说分手。那天我们很平静,彼此也没发火。我当时心里不痛快吗,或许是吧。我喜欢他,他倒是不喜欢我,这件...

黄少作品,保质保量,不要错过!(周黄)

前两年写的速成渣短了,如今快速地结了一下尾,捂脸。

大概角色设定就是有大大梦的黄少惨遭现实暴击的故事,非常惨烈了,唉,心疼他(闭嘴)


“我去,怎么今天点赞数就一个了,系统出bug了吧?你看连阅读量也好歹有小两百啊,我这不是之前给你看过你还夸来着呢吗,这群人怎么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啊,未来新星写的都看不上,水平太次了吧!天哪。话说是不是看的人还不够多,我再转一遍。”

黄少天面色铁青地瞪着手机屏幕,如何也不敢相信他看到的。他重新将链接转发到微博,咬牙切齿写上:黄少作品,质量保证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!

接着他不断地刷新页面,第二个赞。他喜形于色,正想着给周泽楷看看,猛地一回头,就看见他停...

花林,trickster同人(续)

接上篇,用手机不方便发链接,可以去我lof里搜。因为还只看过前几集,所以可能也会有ooc的地方,欢迎提醒。
http://inchiostro.lofter.com/post/2494e3_c9d7938上篇

“你怕些什么,我还不怕呢。
“要死的话,我们就一起死好了,到时候到了阴曹地府,你就跟我一起,没什么可担心的。死在你手上我也不后悔,那么多年我把命留着,就是为了给你。你不要,我才怕呢,哈,死在你手上,也挺浪漫的不是?”
花崎恶狠狠地凑近小林的脖子,啃下第一口时,舌间就传导着剧烈的痛感,痛感像几根刺一样,密密麻麻顺势扎在脑袋上,神智也像泄气的球,也不大清醒。他开始漫天胡说,像是宿醉一样。
小林倒没再推...

自产自销系列(花林同人,trickster)

临时码的,因为没有看到一篇粮只能自己来←_←又渣又短又不是肉orz等有时间接着写。

花崎是普通人,他甚至不明白小林强烈的求死欲望。只是日复一日地告诉他,还没那么糟糕。
他们不敢做爱。小林无论如何都害怕伤到他。直到花崎跟他说,让他来。
最后花崎牵着他的手,从嘴唇抚摸到其他地方。他们开始接吻,等小林发现他在花崎身上吻得密密麻麻,他的手已经跟着抚摸到了花崎下体。他发愣,一下子僵住,眼神对上花崎。
“我想死。”他没有继续接吻,手也松开了许多,他对上他的眼睛,眨也不眨,“可我害怕你也会,我不想拖着你死。”
花崎没说话,只是强硬地重新紧紧握住小林,转眼他的手就传来电击般的麻意,虽说轻微得难以感知。即使这样,小林还是...

知来者之可追(一)

《知来者之可追》

 

家庭教师reborn衍生。

云纲同人向。


1.


你是谁。


沢田纲吉醒时身边空无一人。他是被惊醒的,似乎梦里飒飒飞声,传出一阵凌冽的声音,接着万箭齐发,刷的一声朝他射来,最后他明白自己已经血流满地;梦里不知道有没有痛觉,只是他直觉他不是被浑身是血惊醒,反倒是声音让他战战兢兢。


你是谁。梦里的人孜孜不倦。

我是.....


他似乎回答了名字,却听见对面人轻蔑的冷笑,接着呼啸起风,风卷起了沙土,沙土迷了他的眼睛,他再看不见眼前人。风声涌进他的耳内,沙土灌进他的口里,浩浩荡荡...

【夏日悠长】物似主人形

1.

我喜欢猫。


猫是通灵性的动物,母亲这么对我说,猫可以听得懂人话。

人到了叛逆期,会不由自主地忤逆着,所以我常常反驳着母亲的言论,并以此为乐。母亲喜欢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,她是个天真烂漫的人,很多年以后她已经两鬓苍苍,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天真烂漫,就像她时常会笑着对我说,阿衫,猫能听得懂人话。我反驳了她很多观点,唯独这个,明明听起来可以不攻自破的梦话,我深信不疑。
    


母亲很喜欢猫,甚至到了热衷的地步。只是我家并没有养,母亲对猫毛过敏。可是即便如此,在路上看到一只小猫,她还总是忍不住凑过去,抚摸着它的毛发,对着它...

祝贺(完结版,云纲)

沢田纲吉视角。

人物崩坏严重。

短小文笔渣。


“云雀,就喝完最后一杯吧。”


Reborn跟我说人要有些长进,我想可惜我是让他失望了。

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一直好奇为什么喜欢却可以放下,或者怎样才能做到轻松离开。可能是因为不可理喻,我不知道,为什么、明明是相爱的人却要分离,就像我小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爸爸要离开妈妈一样。


现在的我还是没有明白。

所以我只是笑得醉醺醺的,但我知道我没有醉,我清醒着。我跟云雀说:“云雀,喝完这一杯吧。”

总之我说不出再见。


云雀依旧是个很奇怪的人啊。这些年他没有怎么变,似乎成长的只有身高和力量......嗯,我是说在我眼里。

他们说...

夏日炎炎。

弱肉强食

  “......云、云雀学长?”
  “嗯?”云雀的面色些微不悦起来,但他很快把那份不悦藏下去,沉声发出了个单音节的含糊声音。
  是只该死的草食动物。他抬眼看了看,眼前一头褐色头发的草食动物有些犹豫地看着他,连云雀睡得迷迷糊糊的状态也能够看得出沢田纲吉眼里的害怕——奇怪的是,他甚至察觉到了一点莫名的期待。沢田纲吉还是嗫嗫嚅嚅地继续叫了他好几声,却不敢上前,只是絮絮叨叨地叫着他的名字。他觉得有些好笑,索性就没有计较沢田纲吉把他吵醒这份不知从何而来的胆量。
  
  他披上学兰,翻身从地上起来,不耐地啧声,转身想走开。沢田纲吉却一脸犹豫惊恐地拦住了他。
  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。他暗自腹诽着不悦起来,如同...

© 落暮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