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纲叶蓝喻黄康诺
求同好ww
这里念念,百度id=顷桑绾

随手码,剩下的等我洗完澡嘻嘻

    #BL,肉渣,慎#

 

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身上只披着浴巾,陆迟就在门口拦着我接吻,一幅醉醺醺的样子。在此之前我们都喝了酒,大概三四瓶的样子。他几乎不喝酒,所以那些酒几乎都是我喝完的,也不知怎的,我没有醉,他倒是醉得厉害。

我没推开他,任凭他亲。但还是忍不住在气喘吁吁里讥讽道,“你他妈的真喝多了,疯狗似的。”都呼吸不畅了,他也没松开手,我就着这个姿势拽着他往床上走。很多个夜里都是这样过来的,接吻,做爱,顺理成章,和一般炮友别无二致。不过他今天未免过分大胆,平时我觉着好玩偷亲上去,他都会满脸通红,做爱的时候即使高潮也不出声,虽然我对叫床没多大兴趣,但他就这么克制着呻吟,我就忍不住逗弄他。直到再也忍不住,他才小声地叫喊出来。

我脱掉身上的浴巾,也帮他脱得精光。他任由我动手,脸上挂着傻笑,眼睛还湿漉漉的,我猜浴室至少跑了一半的水汽到他眼睛里。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也挂着类似的傻笑。我那时还在读研一,跋扈张扬得厉害,把自己是gay的事情四处抖落得干净,有几个鳖孙平时看我不顺眼惯了,就写匿名信给学校,举报我威胁他们的人身安全,操。那天我就这么被叫到训导处,挨了半个多小时的训,教导主任苦口婆心跟我举证一大堆,什么同性恋染病的可能性,什么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同性恋,我最后听厌了,嗯啊了两声附和过去。教导主任那老头却像是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我,怎么也不肯放我走。直到陆迟进来,他才恋恋不舍地住了口,还叫我回去写篇检讨,发誓绝不再犯。陆迟就愣愣地站在门口,我临走之前和他对上一眼,他一碰上我的眼睛,就局促不安起来,手慌脚乱地勉强挤出了个傻笑。

后来我才知道我们是一路人。他藏得比我深得多,什么也都闷在心里,不高兴也不说,死撑着也要傻笑。那一阵我心情糟糕透了,就算他只是笑也横竖百般不顺眼,时常恶语相向,说他笑起来真是倒尽胃口。我承认我当时混蛋透顶,聚会上撒酒疯说他真是娘娘腔,他分明不是,我却就是要诋毁他,仿佛有种报复般的快感。那天我得意洋洋地说完这句话,目光穿过人群看着他,他的脸色僵硬得发青,笑终归是笑不出了。那天晚上我因此快感强烈,就这么得意洋洋地拖着他又上了床做爱,做完之后他却跟我说分手。

我不肯,从他身体里起来。片刻之后却像是发了疯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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